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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漫长的离别。5(不治之症/中篇)

5.

佐助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因为入目之处,皆为黑暗,犹如当初他替换鼬的眼睛时在晓据点的状态。
似乎十几年的疲惫堆积在一起爆发,他阖目躺在黑色的水潭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脑中昏昏沉沉,睡意如潮水一般冲刷他仅有的神智,虽然动弹不得、身体周围却不断向外泛着规律的波纹。



不如就这么睡下去吧,反正…也没什么值得在乎的事情。


佐助再次想起鼬来,自从终结谷一战之后,他想起鼬的间隔便越来越短。他在做某件事的时候,经常会想如果是鼬的话、他会如何如何等等,最后才决定行动。
比起当初想到鼬便鼻尖发酸,如今的他,可以在想起鼬时淡淡地笑了。


哥哥啊……。佐助轻声呢喃,脑中尽是美好时光。…你是否也经常处于这片黑暗?



忽地,一滴水滴入水潭,发出清脆一声。
佐助蹙眉睁目,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他微微愣了一下,坐起身来,身着橘色运动服的金发男子正对着他站立,白痴兮兮地露出一口大白牙。




“——————”
“——,——————。——————,————————,————。”



他在说什么?佐助挣扎着爬起来,他想要靠近那个温暖的人,想要听见他口中的话。
然而光芒却越来越远,最终遥不可及。

——等一下、拜托……!等……


——————



“佐助?”水月眨巴眼睛凑近床上刚刚睁眼一副虚样儿的佐助。

佐助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地唤了面前人的名字。

“……水月?”

“是我,还有重吾。”水月笑了笑,他身后的重吾探出头来,挥挥手。“香磷在她自己的房间休息呢。”

佐助点点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只是水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重吾的目光呆滞无神。

他超长的反射弧只当这些是熬夜过头,却从未想过对他一片痴情以至于到了痴汉地步的香磷,为何不来见他一面。

“大蛇丸在哪里?”沉默了几秒,佐助开口问。

既然自己都在床上了、想必已经诊断好了吧。

水月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不、不知道。佐助,你知道的,大蛇丸大人的行踪我们不好过问……”水月的声音这样说。

佐助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尴尬的气氛维持了数秒,最终还是重吾站起身来伸出手臂,对着手腕上的环轻声说了句:“大蛇丸大人,您可以过来了。”后,拽走了水月。

水月被踉踉蹌蹌地拽走,他一步三回頭,紫色的眸中有著無限複雜的情緒。他們與大蛇丸擦肩而過,消失在密道盡頭。



“你醒了,佐助君。”大蛇丸以嘶哑的声音说着,怀中抱着资料、一身白大褂,颇有医生的样子。他拉开佐助床前的椅子坐下,面色祥和。
祥和得让佐助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亲儿子。



“说吧。”佐助道。

“这可能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大蛇丸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地开口,“生老病死,都是定律。即使是无尚的科学,也没办法对其进行更改。但……”
“我不想听这个。”佐助打断他,“告诉我实情,立刻。”
他的耐心已经快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磨干净了,不过是一场病,能奇怪到哪儿去。


“你果然一如既往。”大蛇丸笑了笑,翻开一张资料缓缓开口,每个字节都清晰至极。


“你染上的是【哆啦姆症】,这是一种罕见的基因变化疾病,他的病发例子只存在于理论上。”
“刚开始你会觉得身体莫名其妙发汗,疼痛,是因为你的查克拉开始缓慢变质,形成带有缓慢毒性的沉淀物留在血管,你可以凭借强大的查克拉日日将它疏通,但无论如何疏通,也会有些微残留。”
“直至死亡之前,你会感受窒息的痛苦。”
“以我的能力,没办法治好这种病,只能竭尽全力增加你的时间。”大蛇丸的眉蹙在一起,眉宇间有一种淡淡的可惜。“简而言之,这是绝症。”


风,还是风车。
佐助这股风,也终于走到了尽头吗。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吧。”佐助居然笑了一下,说。
他本就生得好看,却只是日复一日地冷着张俊美的脸,偶尔有的笑容也是满溢杀气,谁也看不见他单纯为愉快而露出的灿烂笑颜。

佐助也很奇怪为何自己能这么快就接受事实,他这个时候难道不该为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痛苦、懊悔么?难道不该大声哭泣展示自己的恐惧么?

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盯着头顶上的岩洞,后知后觉地明白了水月看他的眼神中复杂的情绪,重吾呆滞的神情,以及香磷不敢面对他的理由。
他努力地移动手臂,小心翼翼地抚上心脏处,闭上眼睛感受那里传来的微麻的感觉。

有些累了。
佐助的眼前是鼬的身影,不知怎地想起那片黑海中遥远的金色光芒。
抓不住的话,就沉下去吧。他听见自己的心这么说。
……这一次,就没有白痴拉我上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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