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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小队/鸣佐】Lonely(三)

*拖了好长时间的更新
*有一些膈应人的描写
*鸣佐CP很淡,请以鹰小队为主
*我们的鹰小队是友情,友情,友情

3.

日向宁次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现在位于日向大宅的一间除了他没人知道的隐蔽和屋内,而他面前,神龙不见首尾自大战后最起码好几年不见的宇智波佐助正慢慢地喝一杯热茶,跟着一起不见首尾的鬼灯水月一脸苦大仇深地……扫荡着桌上的酸奶果冻。

看起来在泄愤,用吃光整个木叶的果冻的方式。

宁次默默算了算时间,最起码已经半个时辰了。

他今天本就起得略晚,匆匆洗漱完毕午间的例会要来不及了,宁次大少爷一拉开门差点撞上门神似的杵门口面无表情的宇智波佐助,以及后面没扛着斩首大刀的鬼灯水月。

不论你有什么急事,吊车尾的准你假。宇智波小祖宗一边说一边推开宁次径直走了进去一副回自己家的架势,见宁次愣在门口石化,小祖宗不耐烦地叫他赶紧进来这个地方太大了快要找个隐蔽的屋子说事,长途劳顿我有点渴,你家下人呢我要一壶热茶,三分钟内。

宁次花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一旁的下人见这位来人居然是超S级叛忍宇智波佐助差点昏厥,撑着沏了壶茶递给懵逼的大少爷就退下了。宁次大少爷沉默了两秒快速结印,墙壁上浮现一个隐蔽的和屋,小祖宗和小祖宗仆人很自觉地走进去,开始大吃大喝。

疑似来食堂吃饭。

倒也不是他不敢说些什么。而是每次宁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时总是被水月一个大声的“哼哧”憋回去。而这宇智波佐助一向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加上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佐助对自己有恩(虽然是无意中),自己也没道理摔门就走。

“日向平杖。”佐助忽然开口说,“我需要这个人的资料。”

“平杖先生?”宁次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但随机冷静下来,“你要他的资料做什么?”

佐助望了望灯,算上这次他已经解释三遍了吧……麻烦死了。

“就是我们接了个任务,涉及到那个老头儿。”水月终于消灭了最后一个果冻,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露出笑容解释道。

“嗯。”佐助点头,乌黑的眸直视宁次的白眼,“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宁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离开和屋。正当水月以为他是生气离开时宁次又走了回来,怀中抱着一本不算厚实的黑皮书。

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将书推向佐助,“平杖先生是个好人,我年幼时有幸与他交往过一段时间。这本书是记载日向一族资料的册子之一,会很全面。”

“你不是日向老大吗这都记不住?”水月歪头。

“说笑了。我身为宗家孩子,在原则上,即使再优秀,也不会被允许成为下一任族长的。”宁次淡淡地说,“况且我没兴趣打听别人私事,这份资料放在这个宅子里只是闲置。”

水月摸了摸下巴,赞同地点头,“也是,要不然也不至于落灰了。”

佐助喝光了杯中热茶,慢慢地呼出一口气。他翻开册子,没翻几页就找了“日向平杖”这个名字。一行行扫下来,在看到婚姻状况那一栏上一愣。

【婚姻状况:未婚】
【子嗣:有一女儿】

“……未婚先孕?”水月抬头一副疑惑的样子。

宁次抽了抽嘴角,“平杖先生是男性。”

“废话,我知道。”水月懒懒地趴在桌子上,“他没结婚哪儿来的孩子?领养的?”

“婚姻情况的确属实,而且平杖先生也从未离婚。”宁次回答,“平杖先生是在海外留学的,三十岁才回到日向本家。他归族时就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据说是在海外捡到的,看她可怜才办了领养手续。”

“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佐助忽然说。

宁次想了想,说,“我记得是…‘愛子’(a yi ko)。”



夕阳落下。

佐助慢慢地在木叶街道中穿梭,兜帽盖住他的脸。一双眼睛从缝隙中扫视四周,木叶村民都是一脸幸福的样子,妇人们拉着自己的孩子大声教育着,汉子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和婶婶叔叔的对话。那时候的族人也是一脸幸福,天塌下来也不可怕。
真的没办法相信啊,父亲是什么时候决定叛变呢?大家都知道,唯独自己被哥哥排除在外,生活在暖暖的阳光下。

即使在阳光被黑夜吞噬的一刹那,即使被掩盖在安逸下残酷涌动起来,自己幼稚的黑眸,也从来没有看透那安逸下黑暗血腥的事实。


“话说那次忍界大战啊,咱们木叶的火影把那个叛忍宇智波打得落花流水!”

忽地,佐助听到这么一句话,他停下脚步向声音来源处望去,角落里一个穿着破烂的白胡子老头唾沫横飞,四周围了一圈小朋友。

不知从哪里来的兴致,佐助决定静静地听着那人口若悬河。



“呐爷爷,我听妈妈说,那个宇智波佐助是大坏人!”一个小孩脆生生地说,“爷爷,爷爷,你说他是坏人还是好人?”

“老朽觉得……若按你们爹妈的思路,那个宇智波定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老头儿忽然深沉起来,没了之前眉飞色舞的样子,“不过,老朽相信他是有苦衷的……而且他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老朽没法认为一个一夜之间被屠族却坚强活下来的少年是坏人。”

“呜咦?”小孩歪头,“那么他是好人咯?”

老头儿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揉了揉那个小孩的头发。

一阵强风吹来,不小心掀开了佐助的兜帽,一张清冷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表情带着略微的错愕。

旁边的一个妇女瞬间变了脸色,手中的菜篮掉在地上,指着佐助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是……宇智波佐助!?”随即她意识到什么,放声尖叫起来。

“什么!那是宇智波佐助!?”

“那个扬言要摧毁木叶的宇智波佐助?!”

“他怎么回来了??”

各个妇人纷纷把自己的孩子拉到身边,人群厌恶带着恐惧的目光黏在佐助身上,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将他千刀万剐。

那个老头儿被聚集人群逼到最角落,透过一条缝隙,佐助可以看到他的手臂微微颤抖。

一个男人壮着胆子将石头砸向佐助,不小的石头擦过佐助的太阳穴,伤口缓缓地流下血来。

佐助没吭声,只是冷冷地透过人群中的缝隙看白胡子老头儿。

“滚出木叶!”见佐助没躲,其他人纷纷拿起石头向佐助扔了过去。

“滚出木叶!”

“叛徒!晓的走狗!滚出木叶!”

一旁卖鱼的大妈气势汹汹地端起脏水盆,迎面泼了上去,“滚出木叶——!”





“喂喂,大妈,你可过分了啊。”

脏水在空中定格,忽然出现在佐助前面的鬼灯水月皱了皱眉双手结印,脏水化作一个水团落在地上炸出一小片水花。他冷冷地看了眼泼水的女人,转身检查佐助有没有事。

“怪、怪物!”女人跌坐在地,惊恐地尖叫。

水月没有理会,他伸出手撩开佐助稍长的刘海,一道鲜红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水月心疼地伸手想触碰,在将要碰到的一瞬间又怕弄疼佐助,悻悻地收回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尖牙磨在一起,“呐佐助,我知道你不开杀戒,但教训一下总没事吧?有些人就是贱,不给点教训还以为自己能上天。”

佐助任了水月的动作,那个老头儿依然没什么动作,他自嘲心中那微微的期待。佐助收回目光带上兜帽,“不行。”

“佐助……!”水月急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佐助冷冷地说。

“你装什么好人!好像谁不知道你杀了多少人一样!”那个泼水的大妈在地上忽然吼出声,恐惧的泪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我儿子就在对付晓的战斗中死了!都是你的错啊!要不是你!我现在就能和儿子吃上一顿饭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个恶魔!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他妈的。

水月咬牙在心里咒骂一句,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掐在那个大妈的脖子上了,五指渐渐收拢,喉骨在聚拢的同时发出“卡啦”的声音。

“闭嘴。”

“我杀了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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